2008.07.18 04:47:00 
 将至未至。  




。心







从未曾想过。
我也会有病到住院几乎要开刀的一天。
一直都觉得这是离我很遥远的事情。
兴许是身体一直都很给面子。
从没给予我这方面的折磨。
而直到病痛汹涌来袭令我动都动不了的时候。
只能扯扯唇角调笑自己有多天真。
记得急诊后的第二天。
我躺在病床上连打了十三瓶吊针。
此后七天日日六到八瓶。
只打的我连吭气的力气都没了。
一个劲的觉得简直是把一辈子的份都打完了。
但是也多亏这些吊瓶儿。
让我从刀口之下躲过了一劫。
然而后来出院细想了下还不如开刀呢。
结帐时完全是大出血了我三千块。
开个刀也不过这个价。
还顺便可以把阑尾这无用器官一起切掉。
免得留下后患让老子再来一次。
真他妈肉痛。我的血汗钱啊。
不过七月也说了破财消灾。
笑。
就权当是医院八日游吧。
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象这次尽窥医院全貌呢。







。细







那些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日子。
每个夜晚几乎都无法安眠。
寂静的病房四周的呼吸声象潮水起伏。
空调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走廊彻夜不熄的灯火。
偶有喧闹兴许就是一个生命的往生。
在这或动或静间。
我时常转过脸端详旁边另张床上妈妈的睡脸。
她总是睡的极不安稳甚至有时皱着眉头。
两鬓早已斑白的发和眼角细长绵延的皱纹。
无不时刻告诉着我这种牵绊。
拥有一天便少一天。
可我只能侧然的转过头来闭上眼睛。
感觉胸腔空洞中风直吹的遍体生凉。
这次生病除了家人只有七月和南瓜知道。
自己脆弱的样子不愿给任何人看。
如同每次负面情绪泛滥时都只会困住自己。
越是长大越是如此。
而时间缓慢的象没有尽头。
冰冷的液体点滴注入脉搏蔓延全身。
打针的那只手总是冷冰冰的。
时有昏睡时而醒转。
但一闭上眼睛。
仿佛又回到久未梦见的海底森林。
一株株延伸至眼界之外缠绕浓密的藻类植物。
令光线始终无法穿透的笼罩在一片幽深中。
我静静漂浮在这水底乐园。
双目似盲无法睁开。
直感觉水波温柔的在眼睫间穿梭。
如一只暖凉的大手轻抚其上。
舒服得几乎再也不想睁开眼。
这宛如一场秘密的飞行。
真希望能永不落下。
若落下之后是永久的长眠。
亦是欢愉亦是完美。
呵。
你看。其实梦境和生活一样。







。盛







在别人的BLOG上看到这样的句子。
“如果说世界每一秒都蹉跎在物似人非中。
我转身奔跑也定能毫不费力地把你找到。
因着我们的轨迹向来无甚区别。”
我问自己。
现在我们的轨迹是否还如当初同归。
或者早已在你我不知不觉中偏离了方向。
你圆满着你的世界。我孤立在我的世界。
我们好似两座相邻的岛屿。
若靠的太近必然撞毁对方。
这多象那首歌里唱着的。
我不会跟你走。不管心中有多渴望。
我最亲爱的。
时至今日你已然可在流光下飞舞轻扬。
而我却不知身置是光是暗。
长久以来对光的追逐已令我开始置疑。
那始终抵达不了的微末光点会不会是假象。
当我迈入其中兴许招来更深的黑暗与沉沦。
可还有别的办法么。
神话中的逐光之人最后死在光中。
现实里的我亦从未生活在空中楼阁上。
我被爱过也曾怨怼过。
并一直都在成长。
而这成长近似一场阵痛的漫长摸索。
除却自己的呼吸只有无边的虚无。
我早已不再是那面对幻灭视而不见的孩子。
虽然我的世界依然只有自己。
虽然文字成全了我对自身细微悲欢的放大。
但这并不是全部。
全部的我一直带着与生俱来的残缺。
时时刻刻。
想要收敛起自己且放在一个温暖妥帖的地方。
不要一直这样吊在半空中。
活不好也死不了。
心心念念。
祈望着再也不会对自己失望。
僅此而已。







。泪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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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windcloverhells 阅读全文 |  评论()  | 人气() |  引用()  | 推荐 | 保存日志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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